马车很快就到了南城门,守城兵士接管两辆车。
郑婆子对着安春风大骂不止,说她也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该知道子嗣的珍贵,还要害别人。
车厢里那两个蜷缩着“昏睡”的还没有醒,不过脸色苍白,微微颤抖。
在她们俩身上又是什麽事,安春风无从得知,也没有心情去想。
此时,她下了马车,呆呆看着两车往京兆府而去,心中五味杂陈,已经说不清自己这是在救人还是害人了。
现代人有追求自我选择丁克不生孩子,在大梁朝可没有这说法。
在这里很多时候子嗣绵延不单单是多一个孩子,还有财富和地位的保全。
萍姨娘选择离开唐家,表面上只为那两个店铺,为唐品山的冷情,实际上,也是为她没有子嗣。
若是有一男半女,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心死。
现在这个三娘子,郑家无子,家産旁支继承,又会是什麽结局,她不敢想。
安春风就这样站着。
在她旁边,被金湛安排过的军士已经找来马车送她回官帽胡同。
回到金府,福伯看见早上还精神奕奕要出外赏景的夫人,突然单独一人萎靡不振的回来,还什麽都不说,直接躺床上睡觉去。
因为没有带丫鬟,福伯就连问都找不着人,急得要死。
万一是小夫妻吵架可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