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句话,安春风听出一些眉目,那郑伯文女人不少,可生不出孩子,反怪在儿媳身上。

不让男人吃药看病,而是到这种邪门歪道的地方“想办法”,也不知这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

这个三娘子也是憨的,明明知道自己没问题,还由着人折腾。

她轻笑出声:“好啊!还真是有趣得紧,小时候我见过有人用蒸过的稻子播种,一年辛苦颗粒无收,别人说他种子是死了,他说粒粒饱满。

大家说他该检查种子,他说只要自己出了力,出不出苗就是土地的事……”

“贱人,你有什麽资格对我郑家的事指手划脚!”

绛红缎袄老妇人气势汹汹的骂道,她听出安春风是在说她儿子的种子不对。

怎麽可能是自己儿子有错。

儿子身强体壮,能跳能跑正值壮年,白天经营家里産业辛苦应酬,晚上还要辛苦操劳,喂饱家里一群没用的女人。

要是有个孙子,儿子也能歇上一歇。

安春风看向三娘子:“这种老天都要他家绝后的人家,你何苦为难自己。不能生又不是你的责任。”

三娘子眼睛陡然亮了:“你也说不是我的错?”

“当然!”

“既然不是我的错,夫君就该原谅我了!”

“呃!你还要他原谅?”安春风惊讶不已,又心中哀伤。

身为女子,要承受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