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见他脖子上被自己抓出来的一道血痕,就这样明晃晃露在外面,连一点遮挡的意思都没有,安春风就又羞又恼。

再看他那眉开眼笑,满面春光的样子,安春风怀疑那就是故意露出来的,更是恨不得马上将人撵出去。

秦牧晚上都没有在家,又是跟金湛一起进门,完全没有想到其他意思。

此时听到娘生病,他心里又气又急,立即要找沈小郎中过来看看,被安春风劝住,说自己只是不想去粥棚。

秦牧也不再勉强,他知道肯定是唐玉书让娘心情不好的。

于是阴着脸道:“陈大人答应了,如果唐家硬要来认我,他就要找当天那些人作证,不会让心术不正的人为非作歹。”

安春风今天有点做贼心虚。

她感觉秦牧说出“心术不正、为非作歹”这两个词时格外用力,就好像是在说自己。

金湛目光一直没有从安娘子身上移开过,见她听到“为非作歹”就坐立不安,顿时嘴角上扬。

有贼心没贼胆,昨天晚上那样胆大包天,这时候就像被自己抓住的小偷,谁都还没提,一张脸先就红了。

看她眼波流转,难得的含羞带怯,再回想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下娇滴滴喊着:金大人,我输了!求自己放过的情景,金湛心又狂跳起来。

不过现在有孩子在,他也不能表现出异常,只淡淡对母子俩道:“不用麻烦陈大人作什麽证。今天要去上户籍,牧哥儿的名字可有想好?”

一句话让母子俩都回过神来。

安春风是取名白癡,她自动看向秦牧:“牧哥儿,你想好自己取什麽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