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原身以前跟唐玉书在一起时两人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不仅过程匆忙,生完孩子后被秦氏死死盯着,唐玉书也在外上学,鲜少再有同房,基本上很是生疏。

也低估了金湛这个暴发户的实力,他哪里是人,就是一头刚被放出牢笼的饿狼,最后自己差点连骨头渣子都嚼着吞了。

休息大半夜,到现在安春风依然感觉自己腰酸腿疼,还有身上脖子上遮掩不住的红痕。

想想玉嬷嬷那有毒的眼力,肯定只要一眼就会看出端倪,她再脸皮厚,也不好意思被人知道。

于是连床都不敢下,只能躺着装心情不好。

玉嬷嬷是知道前一天有唐玉书在棋盘街闹那一场。

此时见安娘子不想出门,只当她心情郁闷不想见人,就让她在家歇着。

反正灾民已经不多,自己叫上萍姨娘去粥棚支应着就是。

另外沈小郎中那边她也要守着,荣雪这几天也不嫌热不嫌累,每天都要去。

让她心疼又欣慰,孩子现在受苦,总比以后受苦好。

金湛再一次出现已经近午时,还是跟秦牧一前一后同时进门。

听到院里丫鬟说安娘子身体不舒服,现在还在卧室时,金湛跟秦牧都急了,赶紧过来“探病”。

安春风不敢见玉嬷嬷,也不会真的躺着,她此时穿着薄衫坐在屋里整理几张画纸。

再见金湛,安春风才感觉自己尴尬得要死,头天晚上的勇气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