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唐家,萍姨娘就皱着眉,看着安春风小心翼翼道:“你听了可别生气?”

“怎麽了?难道唐玉书已经考中状元,被带进宫中去了?”

萍姨娘扯过帕子掩嘴,呲牙皱眉道:“你这就是废话,还有两月才考试呢!”

安春风不说话了,只看着萍姨娘:爱说不说!

见她不追问,萍姨娘感觉无趣,只能说道:“那个孙氏怀孕了,三郎这段时间都没回来。你那……嗯,秦氏见到孙如意有一天没有起身伺候早茶,就发气骂人。

结果孙如意是病了,找郎中来说是有喜,秦氏就说是野种……”

安春风瞠目结舌:“开口就成野种,那渣男要认?”

“渣男?”萍姨娘没听过这词。

“嗯,就是唐玉书!”安春风解释。

萍姨娘“嗐”一声:“不是之前有孙嬷嬷用过补药让两人同过房嘛!孩子自然就是三郎的!”

“那可不一定哦!”安春风脑子都没动,随口说,这种狗血剧情又不是没看到过。

萍姨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安娘子你可别说了!这种话说出去是要逼死人的。”

“死人算得了什麽!”安春风嘀咕一句,又问:“那为啥要说野种?”

婆婆说儿媳怀着野种,偏偏儿子又不在家,这话可就说不清楚了。

萍姨娘脑子没她这样敢想,更不敢这样说:“这就是秦氏故意骂人的。孙嬷嬷说孩子就是那晚喝药怀上的,孙如意哭闹起来,就找老爷调解,孙家也找了来,好一通闹腾。

孙家说,要是秦氏不赔礼道歉,就把唐玉书撵出国子监,还要告唐家骗婚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