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子先进院才说!”金湛让福伯关门。

坐在简洁得过头的金宅前厅,安春风迫不及待端起茶就喝,也不怕烫嘴。

赶了五十里路,又在城里转这样久,吹这样久的风,她真的很饑渴,一句假话都没有。

金湛换了衣服过来,看她两三口就喝完一杯茶,没有说话,随手又倒一杯。

从在梨花巷布下哨岗这一月,他对安大娘子的习性多有了解,知道她非事不出门,不是个莽撞的。

安春风喝完茶才尴尬一笑:“金大人,民妇实在是赶路渴,失礼了!”

随着她的话,肚子应景的咕咕叫起来,显然一杯茶不能填饱饿坑,反而激起反抗。

安春风捂脸,自己真的是饑肠辘辘啊!

呃!这声音……

金湛脸皮一紧,也有些绷不住,自己居然忘记问客人是否需要用饭。

可是怎麽办?

家里又都是男人,没有準备点心零食的习惯。

安春风哪里好问人家要吃食,赶紧道:“民妇是傍晚时从白霞山赶回来的,是因为宁阿婆的儿子帮固国公的别院干活出了错,现在被关起来,可主家又不承认,担心会出事!”

金湛沉声道:“宁家人被关多久,可有打骂伤及性命?”

安春风道:“事发在下午时,大概三个时辰,是否打骂,现在也不知道。”

金湛摇头:“现在城门已关,又非命案,无法出城。”

安春风早有心理準备,听到不能出城,还是有些失望。

但皇城要地,城防紧严,每天急着进出城门的无法计数,非重大事件是不能随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