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将安春风上下打量:“大娘子是什麽人?为何事来找金大人?”

安春风现在知道一些人家的老仆地位不比主子低。

尤其是这种见着客人也不拘束不恭敬的,那就是看着主子长大的一类,得罪不起。

她露出这个朝代女子的标準微笑:“回老丈的话,民妇是有要事见金大人!”

她这话,看似回答过,又像什麽都没答。

福伯皱着眉,依然打量安春风。

安春风在车上已经将自己简单收拾过,路上颠得有些松散的发髻用绸带固定,没有插什麽簪子。

身上也是方便带孩子穿林攀树的粗布衣裙,看起来很是素淡朴实。

“你是住在梨花巷?”福伯又问。

安春风不说话了,因为她看见金湛已经从后面过来。

而且还是跟白天的金大人不同,顿时眼睛有些直!

金湛只穿了一件劲装单衣,腰带紧束,薄薄的布料被汗打湿贴着肌肤,摆臂擡腿都能看见结实的肌肉轮廓,还有隐隐蒸腾起的热气……

啧!

安春风咽了一下唾沫。

此时的金大人,看上去就好像一盘刚出锅的红烧鸡腿,在夜风中透着香味。

安春风觉得自己此时一定是饿昏头了。

从白霞山到现在,还是上午吃过东西,差不多一天水米未进,肚子咕咕叫才会眼花。

金湛刚才是在后院里进行每日功课,打拳练功消耗体力后就睡觉,听到安娘子突然到访,他顾不得穿好外套就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