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馨给气得要死,说:“谢大哥跟我说了,要免了死罪并不很难,但他去过问这件事情的时候,被大理寺的另一个少卿,何家那个,就是潘二的男人,叫他给看见了,他因别的案子同谢大哥结仇,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一口咬定,说常氏杀害的是长辈,还是男人,死罪不能免,眼下这事,是不能善了的。”
“这太可笑了!”姚玉馨道,“人命关天的大案子啊,常氏活生生一条人命,居然被何家用来跟人斗气,他手底下不知冤假错案,他夜里居然能睡得着!”
人命,那可是一条人命!
张珠珠听完了前因后果,也是一股怒气翻腾上来。
她本来不想把常氏母女三个弄到人前来的,但眼下情况不妙。
何家和李家的关系也不怎麽样,谢瑛和李弗一向走得很近,何家的如今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是一个能把李弗拖下水的机会。
至于一个女人的性命,这有什麽要紧。
有些人恐怕还要觉得,常氏能为他们的大筹谋而死,是她的荣幸。
张珠珠想了想,说:“範家有个小姑娘,应该是十四五岁来着,她和範夫人,还有範家两个媳妇,月底回去杏花庵上香她们母女两个,都是再心善不过的人了。”
姚玉馨道:“你要把範家牵扯进来?”
“範家老大跟何家那个是连襟,我要把他们全拉下水。”张珠珠道。
範家老大跟东宫这边的关系是很不错的,既然何家的想拿这说事,那不妨说得再多些好了。
张珠珠有了主意,便立刻去办了。
没多久就到了七月底,这日範家一行女眷去杏花庵烧香,範夫人在里头跟大师说话。
大师的弟子,明舟法师,跟範夫人的女儿女婿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