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宋章姑姑写诗,并不只是为了宣扬女子的苦难。
因为宋章名气很大,她的诗集印出来许多,每年都要翻新的,张珠珠想让它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仅此而已。
张珠珠听见宋章低声说:“看来以后不能总写那死了的,这麽多年了,没什麽意思。”
张珠珠听了这话,心想这很有些道理,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
而且这羊不只是被薅了羊毛,连皮肉骨头都扔进锅里涮了几回,没滋没味也是寻常。
宋章对张珠珠说:“听说你们家和承安长公主走得近,可否为我引荐。”
张珠珠迟疑着说:“引荐不敢说,姑姑您想认识长公主,是为了什麽?”
宋章已经显现出老态的面容上,露出与年轻不符的活泼状态来,说:“长公主的喜好,还用我说吗。”
承安长公主虽生了宋大将军的儿子,但她的兴趣爱好还是一如既往,而且多年没有厌烦。
张珠珠是清楚的,还有幸见识过两回,李弗对长公主没什麽意见,但是他明确要求张珠珠,要时刻记得自己的家庭,不要一时糊涂,以免追悔莫及。
张珠珠当时给他翻了个大白眼,但也的确很少去长公主府中。
张珠珠:“长公主去避暑了,不在京中,我到时候会转告她的。”
宋章颔首,打算追寻新的兴趣去了。
张珠珠在这待到了中午,去厨房做了饭,两人吃完,这才回去。
大家都觉得常氏的事情十拿九稳,偏偏这件事先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