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科状元是什麽意思?
绵州死了朝廷官员,虽然看上去这人是乘船的时候遇见了风浪,死的名正言顺的,可背地里到底怎麽回事,但凡有点脑子的,他心里就有数。
绵州府衙上下早已经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保证皇帝派来的人查不出一点破绽。
朝廷现在查案,不是讲究一个证据确凿吗,那他们就消灭所有证据。
赵知府捋着自己修剪的整齐漂亮的胡子,他也搞不清楚这个年轻人要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身边一个姓钱的同知主动询问:“状元郎,蜀州的地,到了不查不行的地步?”
“薛问”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到底是何处不得不查,想必诸君心中有数,不必问我。”
不查不行的,明明就是绵州。
可皇帝的第一心腹,却被派去了蜀州?
这是声东击西?
难道还有什麽厉害人物已经来了绵州,準备私底下开始查问了。
赵知府心中一凛,钱同知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薛问”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高傲且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蠢货,惹得赵知府极为不满。
“状元郎有话就说!”钱同知催促道。
“薛问”说道:“皇帝行伍出身,雄心勃勃,他登基不过一年有余,放眼望去,朝中皆是新人,如今京中整顿过了,也该地方上了。”
“便是你们不动,尚且要脱一层皮,诸位竟然胆大包天,谋害朝廷命官,你们自己说说,这样的事情,到底谁能够兜得住?”
他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都给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