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州知府对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太多的防备之心,他只觉得是朝廷无人可用,病急乱投医。

打发这麽个年轻人过来有什麽用,就算不打杀了他,一个年轻人又能查出什麽问题来。

状元?

状元有什麽用,不经过历练的,你连门路都摸不清楚呢。

薛问有些狂放的名声,所以李弗也摆出了高傲的姿态来,他长相出衆,这一路上蓄了胡须,眉毛和鬓角也没有休整,颇有些狂乱模样。

绵州知府客客气气地率领这一行官员给这年轻人接风洗尘。

李弗看看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冷道:“陛下御膳,尚不及此,老师说绵州富庶,果然如此。”

他这话有点意思,李啓说绵州富庶,还把自己的学生塞了过来,难道是有什麽心思吗。

但李啓那个最受新皇宠信的儿子,都被发配了,他还有这样的野心。

衆人只听这年轻人说:“发配前往蜀州,你们听说过吗。”

人家蜀州路不好走,但人也不穷啊。

“那这李三去蜀州,到底所为何事?”有人问。

“薛问”以指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地字,又圈起来。

衆人一惊。

第371章 乱臣贼子竟是我枕边人

房中立刻安静了下来。

静地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