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眼尾沾染上浅淡的绯红,这般时刻,最是诱人。
楚火落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眼尾,那人果然浑身僵了一下,好不容易平静下的呼吸又乱了方寸,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我逾矩了,抱歉。”
他挪开目光,红透的耳根在此刻变得格外显眼,偏生边上人又亲了亲他的手心,立时如触电般收回了手,整个人往外退了两步,彻底成了个粉红色的木头人,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你……”
“我怎麽了?”
楚火落撑着窗台,使坏地凑过去,终于逼得那人正对上她的目光,良久,那人似是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她用戏谑的目光打量他此刻的窘迫难堪。
“算了,我是你的,你想怎麽样都可以。”
“我心悦你,你知道的。”
既领了校尉之职,总不好每日里光吃不干,楚火落寻了件立领的胡服,腰间仍挂着那把杀猪刀,纵马进了军营,视察新招进的兵丁。
嘉水郡原来的驻军走得干净,幸好未将营帐一并拆走,如今添上一帮子乌合之衆,也算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