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在二百一十三号,我住在七十二号,一南一北,相距甚远,”楚火落带着一丝嘲弄道,“莫不是你有夜游的病症,这才不知不觉跨了大半个军营?”
那人正要点头应下,楚火落却故作忧虑地开口:“有这病症可留不得,万一那日游进将军的营帐可如何是好?”
“说实话,否则,直接杖毙!”
那人被吓得一哆嗦,整个人低伏在地上,宛若一条恶心的爬虫。
“是、是我那夜生了坏心,想与那处的姑娘亲近亲近,所以才进了她的营帐——但是,但是我没得手,我刚进去就被打晕了,没有酿成大错!”
司鸿朗啐了一口唾沫,“老子的营里怎麽还混进你这种狗娘养的东西!”
他擡手一摆,立时有两个侍从上前将人拖下去,不一会儿,外头便响起撕心裂肺的叫喊,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震得人胆寒。
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去,带着质问,“你们也和他一样?”
“冤枉、冤枉啊!我们一整夜都未踏出营帐半步!”剩下的兵卒纷纷跪下来乞求饶命,司鸿朗冷哼一声,那些杂乱的嘴巴又纷纷合上,只是一下一下地发着抖。
“罪魁祸首我已经处置了,只是为何要迁怒这几人,你可能解释?”
结果尚算满意,楚火落的态度便恭敬了许多,拱手行礼,“主犯一人,可他们,皆是从犯。”
“同睡一顶帐篷、每夜肩碰着肩、脚抵着脚的战友彻夜未归,他们无一人觉得奇怪,外出寻找或禀明情况,甚至第二日听闻外头的动静,也闭门不出,这只能说明,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消失的同袍去干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