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奉立在旁边,犹豫了会儿,讷讷出声:“她对军中制度不甚了解,可从轻发落。”
司光霁剜了他一眼,反驳道:“哪里的规矩也没有允许把同袍吊起来的啊?”
楚火落冷冷开口:“无凭无据,怎能把此事赖在我头上?”
“够了!”司鸿朗沉声喝道,一手捏着额头,头疼地看着底下三人,“大清早的,闹什麽呢?”
他随手指了指站在中间的楚火落,“说吧,你惹了什麽事?”
楚火落无辜地开口:“没惹事啊,我一向遵纪守法,却不知怎的,睡了一觉就被司侍卫押来这里,心里正委屈着呢,司将军可不能偏袒自己的亲侄儿,要为我讨回公道才是。”
司鸿朗眉头一挑,这话能信才是怪事,又指派了栾奉来说明情况。
“这两日清晨,都有士卒被挂在外头。”
话罢,帘外便送进一队人来,尽是眼下乌青、一脸憔悴,尤其是那个没头发的,还在一吸一吸地擦着鼻涕,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谁朝你们动得手?”司鸿朗问。
那几人目光立时齐刷刷望向了楚火落,后者面不改色,语气冷淡,“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要做这种事?”
他们顿时哑了声,顶着司鸿朗审视的目光,你推我碰,到底是那个光头被往前挤了一步,支支吾吾地开口:“因、因为我前天,夜间解手回来,不小心走错营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