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答应,便当我们活该,被那狗皇帝卖了,只肖日日在地底咒他短命!”
那人这才站起身,大剌剌地从上头跨下来,将架子上悬着的宝刀拿下来,“入了我溧阳军,可就再没什麽清岭寨了,包括你们那个楚屠子,都得在我这从小卒做起。”
柳玉兰面色微变,若如此,他们便是前功尽弃,尽给他人做了嫁衣,可若是不应,寨子也活不下人来。
“那你可能保证善待我寨中人,不以私仇旧怨,乱杀无辜?”
“自然,既成了同袍,岂有隔夜仇?”
孤身趁夜来,去时带走数千兵,她也算是,不负所托。
只是,庆功宴,却是摆不上了。
柳玉兰骑着马,神情有些恹恹,大抵是已不用忧心生死的问题,她便开始为那县令的虚名发愁起来,她实在没用了些,搬个救兵,倒把打拼来的东西尽数赔了出去。
揪着手中的缰绳,气得牙痒痒。
都是那该死的狗皇帝,不然,他们大可向邻县、想郡城求援,何必来这群叛军手底下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