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火落点点头,把自己的围裙系紧,再将麻绳往右手掌心绕上几圈,以防脱手,却见前面那人都要将圈门拉开了,又硬生生顿住,拧过头来,“……你真的行?”
“行!”
眼前的猪不是猪,是闪闪发光的白银,这要是说不行,那还算是穷人吗?
“这可不是闹着玩,要是被踹伤了,一个不好,命就没了,我可不赔的!”孙屠户的手紧紧抓着门框,力道之大,几乎在受了潮的木头上捏出几个指印来,“要是不行,现在说,我不怪你……”
楚火落面上的笑意被一点点压下去,等得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把圈门拽开,大步流星地闯进去,没有半分礼仪可言,把屋主逼到了角落。
“开始吧!”
那自然的态度,孙屠户都要怀疑谁才是师傅了,再多出口叮嘱,倒显得像是他害怕似的。不愿被人看轻,孙屠夫就干脆闭上了嘴,闷头开始动作。
家猪虽不似其它猛兽有利爪獠牙,但禁不住它重啊,随随便便一个沖撞,那可比被流星锤砸上一下还要严重,是以,得先礼后兵。
孙屠户把一早準备好的泔水倒进食槽,二人趁着猪“哼哧哼哧”享受美食之时,用麻绳松松地在它腿边框出几个圆来,而后两手各握绳索两端,屏息凝气。
“三、二、一,拉!”
两手突然发力,绳索“噌”地收紧,那几个宽泛的圆圈顿时成了猪腿上的枷锁,再绑上绳结——变故斗生。
那猪非但没被第一时间撂倒,反倒用那张沾满食物残渣的嘴朝孙屠户啃去,不避不行,他侧身一闪,绳索便松了,猪两腿一抻,就扑到了他眼前,再一张嘴……只怕要咬下半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