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
……
“你,来应聘?”
孙屠户把剁完大骨的刀搁在案上,往边上的木盆里洗去手上的血腥,一边拿布巾擦手,一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清了清喉咙,防止自己的大嗓门一开腔就把人吓哭了。
“我这招的可不是普通的扫洒工,是要跟我一起宰猪的,你干得来?”
“干得来!”沖着那整整一千个铜板的月钱,楚火落自信非常,拍了拍胸脯,但凡这孙屠户肯点个头,她立马就能上去表演一个剥皮拆骨。
孙屠户默了下,看着她干瘦的身板,又盯着桌案上所剩不多的肉,再不去宰点新猪,熬不到正午就得收摊了。
罢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他转头支使了一个小工看着肉摊,从筐子里扒拉出来件旧围裙丢给楚火落,“跟我进去。”
肉铺的背后是一个小院,孙屠户两口子连带着那个小工一并住在里头,在靠近院墙的位置,是用黄泥砖砌出来的一个小窝棚,上头铺着稻草,里头放着一头待宰的猪。
那猪前几天便运来了,只是孙屠户的关门弟子摔断了腿,他一个人哪能硬宰一头活猪?是以,每天供吃供喝养到现在,猪都饿瘦了一圈,看得孙屠户整个心都在滴血。
孙屠户取出两条粗如婴儿手臂的麻绳,抛了一条给楚火落,这便要準备开始了。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两手搓了搓,“我捆前腿,你捆后腿,小心着些,别被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