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不反抗呢?
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碎片,略比巴掌大些,裂口的地方约是一根食指那麽长,不算太锋利,也造成不了太深的伤口,但若是用来割喉,那就足够了。
所幸,碎片进攻而来的方向不是脖颈,而是——脸。
楚四娘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在哭喊声中任由右脸上添出一道狰狞的伤,顺势在地上打滚儿,让自己成功地转移到房间的角落。
里头不同寻常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桌上吃喝得正尽兴的土匪们,可推门而入的那刻,乌泱泱的人去又自觉地散去,留下今夜的新郎官与他的大夫人对峙。
老大的家务事,哪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掺合的?是以,一个个又坐回桌前,只是不敢再喝酒划拳,尽闷头干饭。
至于一片狼籍的婚房内,那二人相对无言,气氛着实尴尬。
最后,还是由揣着点不值钱的愧疚的匪首先开口,“不是说要去半月吗?怎麽突然回来了?”
“觉得老娘没死在外面,失望了?”女土匪冷嘲热讽,起先还準备掰扯一二,可视线触及匪首红色的外袍,登时怒火更盛,“好啊!喜服都换上了,夜夜当新郎,好不风光!”
匪首微微凝眉,沉着口气,“弟兄们都在外面呢,你别闹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