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四娘的头上蒙了块红布,被驱赶进一间新的屋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
床单的料子不是丝绸,是细麻,很新,最多用了三个月。鑒于这群山匪大多数都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这间房是匪首的无疑了。
她将红布微微掀开一角,便见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他也是要先沐浴再行房麽?
两手交叠放在腰腹前,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匕首的位置,若趁机从背后偷袭……门却被猛地踹开。
是谁?
第 9 章洞房花烛夜
手心微微出汗,几个手指收紧了些,低眉,顺着红布以下的範围望去,出现的却是一双绣花鞋。
寨子里怎麽会还有女人?
等不及楚四娘多想,便见那双鞋不紧不慢地向她靠近,直至还剩下三步的距离,这才立在原地,而后,一道有些粗犷的声音响起,“你就是他新纳的小妾?”
拿不準对方的身份和来意,楚四娘只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红布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目光得以窥探到更多,在那双脚之上,是豔丽的裙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裙摆似乎比她平日见到的要宽上许多,再联系声音,面前站着的怕不是个彪悍的女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