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石臼里的石英,她还是稍微倒进来了些水尝试一下。
似乎要轻松一些了,继续磨完了这一块石英。
石臼里的水也变得浑浊起来了,似乎是最细的那些都已经融在了这些水里。
赵意清干脆用木勺把这些水给舀了出来,又看着情况稍微加进来了一些高岭土粉末。
做完这些已经过了很久没了太阳的照射下,外面的瓷盘胚本来体积就不大,已经被晒得干的差不多了,仍旧是那个歪歪扭扭的样子。
现在要怎麽涂釉料呢,她不知道用什麽工具合适,总觉得没有趁手的工具,不能涂得均匀。
既然如此,不如感觉拎着盘子在水里蘸一蘸。
反正是尝试,赵意清说干就干。
又怕泥胚在水里待太久会被浸透变得软塌塌,她只放下去一下就提了上来。
捧着瓷盘胚去了窑炉旁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用窑炉来烧。
工作台出品的两种弄出高温的物品,一个熔炉一个窑炉,熔炉是用高温破坏物品使其变成另一种东西,而窑炉是用高温使放进去的东西变成一种新的形态。
把这个盘子放了进去,赵意清就点火开始烧火。
这个窑炉的神奇之处就是,比普通窑炉更快的烧制时间,烧制成功就会熄火。
她放心地继续烧着火,想着这麽小一个盘子,能花多少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