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小块麻布来过滤了一下,伸出两个手指撚了撚变得细腻多了的粉末,她满意地点点头。
去打了一些水来,一点一点地倒进这些粉末里,又上手慢慢揉成一团,直到揉的光滑均匀。
想了想还是只做了个简单的盘子,这个不需要太高深的技巧,搓成圆球,压扁,再处理一下让中间凹下去就好。
赵意清才发现自己缺少一样工具,做蛋糕和瓷器时候都会用到的那种飞速旋转的圆台,这样能更好地塑性,她没有这样工具,做的就难免有些歪歪扭扭的丑。
看着自己的作品,赵意清又上手拯救了下,似乎用处不大。
盯着它看了半天,赵意清挫败的放弃整理它的形状了。
反正只是实验烧出瓷器的过程,形状不重要,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太干燥的话不好捏形状,学着记忆里那样和出来的泥团比较稀软,她做成的瓷器胚,也是水分比较多的样子。
这个样子上釉看起来也挂不住呀,肯定会往下滑吧,赵意清举着满是泥巴的手思考着,端着这个小桌子放到了院子里去,让它被太阳晒干一点。
趁这个时间洗了洗手,又清理干净石臼,掰下来一小块石英,丢到石臼里面,先用石杵捣碎大块的,再慢慢研磨。
这种有些硬的矿物,在石杵和石臼之间摩擦的声音可真是不好听,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也让她想到了前世指甲盖划黑板的声音,听到就觉得牙齿都在泛酸的感觉。
勉强找到一点怀念,赵意清慢慢地磨着这块石英,尽她最大努力,尽量弄的更细腻一些。
总觉的哪里不太对劲,她手里停了下来,扒拉着自己的记忆。
釉料是这样硬磨的吗?是不是需要加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