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福安,再怎麽说也是她名义上的儿媳妇,她自己私下里怎麽折磨倒是无所谓,可若是当着这麽多人丢了面子,那她脸上也挂不住。

她朝身旁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皇上看去,温声道:“皇上,人都到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宴了?”

“开宴吧。”皇上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几个字,如今他这个皇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一个大活人坐在上首,他们夫妻俩竟是视若无物,他们还当自己是皇帝吗?

底下的大臣推杯换盏,福安郡主却没什麽心思用饭:“今日母后生辰,不知道王妃为母后準备了什麽贺礼?”

顾南音擡头觑她一眼,瞧她一口一个母后叫着,不知道的,还当是她们婆媳感情多深呢。

她就不明白了,福安为什麽非抓着自己不放:“本王妃準备了什麽贺礼,关你什麽事?”她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冷眼瞧着她,“你区区一个侧妃,谁给你的权力,当衆质问我?”

底下用饭的声音小了很多,他们就知道,凡是王妃出现的地方,动静一定小不了。这样也好,干用饭有什麽意思,只要这把火不烧到他们身上,越热闹他们就越喜欢。

福安脸色一变,到底还是顾忌顾南音身旁的元珏,她僵硬地笑了笑:“王妃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王妃带的那口大箱子,看上去很是与衆不同。”

“嗯,”顾南音托着腮,“说到好奇,侧妃同皇后娘娘看起来感情如此好,就是亲生母女也不过如此了,那侧妃又给娘娘準备的什麽礼物?”

“我”福安被她一噎,她进了东宫这些日子,皇后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上次拘着她学规矩,一连学了半个多月,若不是她使计脱身,说不定现在她都被皇后给折磨死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想让她準备礼物,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