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是好大的谱,父皇和母后都已经到了许久了,王妃居然到这个时辰才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王妃的寿宴。”

顾南音还当是谁,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子身边的福安郡主。对了,如今她是太子侧妃了,虽然似乎只是挂了个名,一点儿都不受宠。

她讥讽地笑了笑:“太子侧妃想多了,本王妃向来只跟喜欢的人来往,若今日真是我的寿宴,旁的不说,就说你,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有机会同本王妃说话。”

顾南音有些怅然,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心了,许久没见到这些讨厌的人,她感觉她怼人的功夫都退步了呢。

“你”福安有些急了。

“我怎麽了?我很好啊,倒是侧妃你,许久不见,看上去比以前憔悴了许多,莫非是嫁进了东宫,有些水土不服?”

她虽然很久没进宫,但宫里的消息沁雪每日都说与她听,福安打从入了宫,每日被皇后变着法的折磨,太子又不向着她。

她虽然成了太子侧妃,却是过得比从前是郡主时还不如,自然面色憔悴。

从宫外到宫里的距离,顾南音用水土不服来形容,委实是在恶心她。

皇后见着福安在顾南音手下讨不到半分便宜,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今日是本宫寿宴,你们一人少说两句,本宫不想因为别的事影响心情。”

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可相比较起来,她还是更讨厌顾南音,她们两人的间隙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