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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黎佩佩看了一眼顾鸣凤的手说道。

说完,又没好气地将旁边凑热闹的马景然一肘挤到一边,“男人就是没用,只会添乱——”

这话意有所指,却不知向谁,只是那俩都未回嘴罢了。

黎佩佩结束号脉,又掏出银针準备继续下针,似是想到什麽,看了羽不凡一眼道:“閑杂人等靠边,挡着光了。”

说完扔给顾鸣凤一瓶金疮药,也不去看他是否用上了,转头对何在竹倒是十分耐心,柔声道:“烟雾弹中有些青夜菇的成分,是剧毒。但是好在量少,别怕,现在这症状应是因为青夜菇的毒影响了你的感官。我用银针给你逼出来就好了,之后再喝几包药保证你恢複如初……安心,不怕……有些疼,忍忍。”

何在竹轻轻点头乖乖坐好:“我不怕!我们佩佩公主的医术,我肯定的没事的。”

何在竹嘴贫,气氛却并不活跃。除了何在竹羽不凡她们,其他人与黎佩佩认识时间比较久,高冷黎女士骂人时一般没啥事,要是温声细语,那她手下那人一定是……想到这,徐宝荣忍不住去看她哥。

顾鸣凤的脸从刚才阴沉到现在,并未有什麽变化,只是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紧张。

“不要运气,会有些疼,但是尽量保持头部放松。”话落一排银针便依次落下,从头顶一直排到耳后,疼痛感瞬间袭来,仿佛无数根针在挤压她的脑袋,痛的何在竹想吐。

说好的感官被压制呢,这无限放大的痛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