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话,眼前这厮倒是笑着像没事人一般开口了:“我没生气,别担心,宝荣。我就是好像——瞎了。”
顾鸣凤动作一滞,一下子单手折断了手中的筷子。
一道血痕瞬间沿着掌心流淌而下。
沖击太大,徐宝荣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又聋又瞎的,耳边的和眼前的都那麽不真实,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反应哪边。
这激蕩的情绪找不到出口,便成了拧向马景然大腿的“黑手”,马景然嗷的一嗓子将衆人注意都引了过来。
黎佩佩最先反应过来,见状赶紧过来查看何在竹情况。她先是拿出银针给何在竹浅来了几针,而后才又去寻何在竹的手腕把脉。顾鸣凤此时没伤的那只手还牢牢扣在何在竹手腕上,黎佩佩伸手去拉,两人视线对上,彼此没什麽好脸色。僵持了一会顾鸣凤松开了手,人却还是蹲在原地不走。黎佩佩也懒得管他,继续查看何在竹的情况。
却被一道声音打断:“顾少侠的手——”
羽不凡也跟着衆人围了过来,此刻看到顾鸣凤手上的血忍不住开口。
何在竹皱眉,手从顾鸣凤的衣角松开摩挲着去寻他的手,被顾鸣凤用另一只手一把握住:“我没事,祖祖。”
何在竹闻言点点头,但依然眉头紧锁并未放下心,只是她此刻看不见,能做的便只有将他的手紧紧反握住。
何在竹鼻头一酸又想起了阿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