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高看史某人了。”史县令拱手,连称不敢。
他说的并未作假,幼时他曾见过金影卫抓人的场面,时至今日仍记忆犹新,他凭着那把虞影刀,一眼就认出来这里面有金影卫的人,武林大会实战有金影卫跟随并不稀奇,估计金影卫那边至少来了十几人,若是这几个大虞世家子弟里的佼佼者和朝廷最利的刀金影卫联手都敌不过,他这县衙里的人手恐怕都要“留”在那埠塔村。唉,不知道这几位厉害的主到底有没有援军。
聊到这会,史县令额头已是微微出汗,他小心掏出帕子擦拭。
“史县令可知羽家的情况。”黎佩佩适时发问,将胆小的史县令从恐惧里稍稍转移了注意力。
“羽家?不太了解,他们家以前靠经营茶叶生意也算富裕,这一任家主身体不好,有些没落了。他那双儿女倒是听说托了门路拜入了有名的剑宗,我记得羽家小姐好像是——应须宗。”
徐宝荣闻言皱眉,刚想问些什麽,就被马景然出声打断:“时间不早了,我等休整的差不多,明日便出发埠塔村,现下还有些东西需要采买,这就告辞了。劳烦县令让都头傍晚时分到清风客栈碰头,商议明日的行动。”
县令爽快应声,又是起身热情送客。
一番打岔下来,徐宝荣早就忘了她的疑惑,出门便被卖酸枣的商贩吸引了注意力。
何在竹见她这眼巴巴的模样,立刻笑着向前,向那卖枣老汉询问价钱:“大叔你这枣子怎麽卖?”
小贩回了价格,见何在竹点头,便勤快地称重装袋,还朴实的解释道:“姑娘可放心,这是纯野山枣,酸甜可口极了,只是埠塔村现在不太平,我和我家老婆子不太敢去了,所以摘得并不多,这才比之前贵了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