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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更是出了一件全县震惊的大事,让埠塔村真真正正成了百姓口中的危险地。

史县令治下的柳河县,从上一任县令手里时就一向太平,这太平县在这太平年却是出了命案。

而死者经查正是埠塔村监矿的铁官。

此人于镇西边一废弃祭祀台处被发现,仵作判断他生前起码被囚禁了十数日,监矿铁官失蹤至今竟然无人发现……

也正是这件事,衆人才惊觉,埠塔村似乎和外界失联了。

县里派去埠塔村查探的七个衙役也只回来了一个。连县令夫人也说,她身边伺候的一个婆子此前回埠塔村老家探亲,月初便应回来,至今不见人。

而那个回来的衙役回报称,匪徒已经全然占领了矿山,村民如今都被挟持着夜以继日的采矿。

但是说挟持其实也不準确,因为一半人身上带着锁链在劳作,还有很多人像是自发的在为匪徒所指挥。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每日还会举行神秘的祭祀,与其说是匪徒,这做派更像是那帮前朝余孽。这话打探回来的人没敢说,史县令却不得不说与来的少年们听,他原本也是要上报朝廷的,只是还没来得及,之前的求援便到了。

“下官也希望是普通匪害,虚惊一场。县衙可分出七十七名衙役供几位大人差遣。小姐有任何吩咐尽管说。”史县令说着看向徐宝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史县令客气了,吾等并未有官职在身,还有这不是在京中了,叫我宝荣就好。此番剿匪也涉及武林大会试炼,我们人虽不多,但个个是好手,必定全力以赴,何况这事真切关乎埠塔村百姓安慰,此番又有史县令相助,必不辱使命。”徐宝荣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