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莫要瞧不起你小姑姑我这功法,虽说平日里也就带你用它登高望远陶冶情操,不及何氏正统流派,但好在它强的是内力,修的那是气息!”

说罢,何枳状似无意地扫过何在竹脖颈上系着的石头项链,在何在竹察觉到前,很快又恢複了原先那副懒散的样子,继续推销着她的功法。

“总之,这底子打好了,无论你今后再学什麽其他功法都能很快上手,迅速精进。就拿你想学的这棍法来说,你习一日顶旁人半月,这还是保守的。之前嘛,那天玄宗是有眼不识泰山……诶,这毛刺你再修修。”

何在竹幼时拜师,被天玄宗拒绝过,为此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何枳这话题转移的相当僵硬,何在竹却知道小姑姑是怕揭她伤疤,粗枝大叶如何枳也会有细心的一面。

她倒没在意天玄宗这茬,只是顺着何枳指的地方继续修着毛刺,心想,小姑姑这话倒也没错,她的功法确实蛮有一套。

毕竟,小姑姑带自己趴族长家的墙角听八卦时,没有一次被人发现,可见身法之隐蔽——

至于,这内力气息的,只能说……希望如此了。

一番动员式心灵熏陶下来,管没管用不知道,倒是把何枳讲得口干舌燥,不一会又啃上个桃。

她边啃还边嫌弃地摸了一把那竹棍,随即又转身张望下四周,啧,确实没甚趁手的好家伙。

“要不,我去族长家给你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