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之前说他有僞君子天赋的不是您。

那边悠閑如何枳,嘎嘣嘎嘣地嚼着脆桃。这边慌张且忙碌的何在竹哼哧哼哧磨武器,企图临时抱佛脚。

坦白讲,何在竹心里不是没有幻想,她也暗自期待天将降大任,或许真抓住这次机会,在武林大会上露个脸,挺进决赛,没準儿她们这一支命运就能改变,爹娘就能进族里干个差不更多的差事,就不必在外为生计奔波……只不过,幻想终归是幻想,自己就算把这根竹子磨出花,功夫底子依旧平平无奇。

何氏轻功固然厉害,但先不说自己这支并非正统,就算“正统的”像何禹舟一般,真正与人交手,还是靠那一手淩云笛。那她能倚靠什麽,自己的手磨武器?四肢健全的回来就不错了。

想法多了,心就乱的很,何在竹瞪了一眼何枳,也抓起个脆桃嚼的嘎嘣响。

一个桃下肚,烦恼倒是消了一半,何在竹转身用头蹭蹭何枳,像是寻求安慰。

唉,生活总得继续,路人也是人,竹棍也是棍,好歹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样想着,何在竹又很快重新振作起来,继续打磨她的“秘密武器”。

何枳对她的小狗儿行径已见怪不怪,倒是终于想起来问她:“你……打磨这根破竹子作甚?”

那边何在竹这会儿已是一扫颓废,重拾干劲了,贫嘴道:“这已经是咱们竹林里能找到顶顶好的竹了,瞧这要韧劲有硬度的~长宽都合适。最重要的是……您侄女我总不能赤手空拳征战武林吧。”

话说半截,擡眼看看何枳脸色,斟酌开口道:“虽说小姑姑你的功夫也不差,但咱们这轻功连族长那支都比不过,碰上其他武林高人,难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