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还要如此折辱,就为了杀鸡儆猴,”距离海恩时的府邸只隔了一条街的一间房子里,宋为妍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把玩着,不怎麽和善地评价道,“看来这样海恩时先生,不怎麽样。”
那根细木棍的顶端绑着银色的铃铛和一串五颜六色的羽毛,前者是宋为妍在街边小摊上随手挑的,后者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带着伯劳打猎时,收集的各类猛禽的羽毛。
那上面还留着那些兇猛的鸟类的气息,因此伯劳对它很感兴趣,一直追着她的手飞来跳去。
半大的无色鸟来回扑腾着忙活了半天,愣是没能从宋为妍手中成功揪住一点东西,却乐此不疲。
“看上去,好像安蒂蒙德那边更容易下手,至少这位的脾气,没那麽暴力。”宋为妍突然间一收手。
无色鸟撞在她手腕上,懵懂地歪着头看了看她,显然没明白她在说什麽。
宋为妍只是接着自言自语道:“不过,谁知道呢?越是看上去和善的人,说不定越危险。”
艾兰赫斯对塔穆安用过溯魂之术,从对方的记忆里,将议会长死亡之后这段时间内城中发生过的事大致梳理了一遍。
海恩时和安蒂蒙德清洗议会和城卫军的过程尤其重要。
只有知道发生过什麽,才能知道接下去应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