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赖特,你倒是和塔穆安一样,是个聪明人。”安蒂蒙德评价道。
后两者各自拿余光瞟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地琢磨着,安蒂蒙德这句话到底是真心夸奖还是嘲讽。
“为安蒂蒙德大人效力,是我等的荣幸。”到底还是曾经身为议员的塔穆安更会说话。
安蒂蒙德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警告似的:“别人不说,至少比跟着海恩时强多了。城卫军接下去,也该招新了,瞧瞧第三分营,都折腾成什麽样了。”
话里话外,那副轻慢的态度,落在阿克赖特眼中,忍不住使他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所以我才说,你是个聪明人啊,阿克赖特,”安蒂蒙德按住了阿克赖特的左边肩膀,语气骤然低沉下来,像一条阴冷的毒舌吐着信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是。”阿克赖特低下头,低声道。
至少有一点,安蒂蒙德没说错,相较于阿克赖特所属的第一营军,其他分营的权利分割,可就没有那麽顺利了。
尤其是被海恩时盯上的第三营军,原本的统领就是个脾气火爆的家伙,沖突之下,短短半天过去,营地之中就死伤近五分之一,一片血腥。
最终,海恩时亲手砍了那家伙的头颅,挂在营地门口风干了小半个月。
期间,不少心理素质不够强硬的人,每次进出营地,都能直接对着那场景吐上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