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人是谁,我哥哥的案子本就是一件难事,不是麽?”
一股气从她口中吐露,她不是在问何绍,而是在说服自己。
“若一件事很难很难,其实再难一些也没有什麽分别,无论怎样,我都会拼尽全力、不管不顾地去抵抗。”
陆瑃背过身,又将头仰起。
一直手突然搭在她的肩上,紧接着,她又被他拥入怀中。
“我从未怕过,我只担心你能否承受。既然你如此勇敢,那我便不会自以为地将你护在身后。”
声音从头顶传来,陆瑃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希望你不会暗自将我推开,我更希望你永远不要伤了自己,好麽?”
眼泪滚落,脸颊处也有一股温热。
“好。”她回答。
眼前一片朦胧,一只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
何绍站到她面前,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无比温暖。
过去,陆瑃以为一切并不会太难,可当她真正身处在这儿时,她才清楚寸步难行究竟是什麽感受。
“我想先回去找我嫂嫂。”陆瑃胡乱地将眼角的泪抹去,哽咽开口。
“我陪你去。”
步履生尘,陆瑃走得很快。
“嫂嫂!”刚推开府门,陆瑃便朝里大喊一声,又拉着何绍快步往府内走。
刘若兰正坐在房内,听见陆瑃的声音,连忙推门走到院内。
眼泪再度失控,陆瑃小心趴在刘若兰的怀里。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刘若兰不停地念叨,见到陆瑃安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总算能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