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春秋磨剑,一朝亮剑灭敌。
李晋忠想攻,不愿只举盾为守。他也清楚,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此次传信,只为得令北上。
杀敌,複地。
只是朝中臣,与战积极悲观不一。有人赞同,亦有人不赞同。
进则攻,退则守,在反对者眼中能守已是不易。此战若是失败,再丢城池,其危害会延续几十甚至是上百年,他们不敢赌。
绿叶托露,随风轻动。
碧露悬于叶,终坠于地、浸入尘。
陆恒的消息还是传入赵之南的耳中。
陆瑃站在她跟前,内心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痛。尽管赵之南在她面前强装镇定,可陆瑃还是能从她的眼中看出无尽的迷茫与痛苦来。
“母亲,哥哥还有嫂嫂都会没事的。”她安慰赵之南,也想要以此来说服自己。
他们都会没事的。
若这世上真有神佛,那陆瑃现在一定会求他们,诚心诚意地祈求。
祈求清正者不会身陷泥淖,善心者不会永失希望。
“好,好……”赵之南紧握住陆瑃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
陆瑃又一次来找陆滂。
居于府宅,她不知陆滂近些日子在朝堂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也不敢问,可她知道他定是不好受的。
细纹覆面,陆滂比前些日子更为疲倦。
“爹爹,请让我去洛州。”陆瑃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皆是坚决。
“你可知如今这局势如何?”陆滂没有回应她,只是问了她这个问题。
“女儿不知。”陆瑃拧眉思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