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扎根泥土,始终生长在墙下,越不过高墙。可它长出的花与叶,却可以借着风,飞向无垠的云天,代它去看这世界。
“母亲。”林佑呢喃着,目光随花瓣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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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麽这麽开心?”
碧云见陆瑃一直扬唇,便好奇问她。
陆瑃坐在桌前,全神贯注地练字。
听见碧云问自己,她便停笔,又用笔抵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我也说不清。”
“看,我刚临摹的字。”陆瑃将镇纸挪开,举起宣纸。
碧云凑上前看,自己虽不识字,却也能看得出陆瑃的字比以前漂亮许多。
“姑娘写得真好。”
“是吧?我也这麽觉得。”陆瑃有些沾沾自喜,欣赏起自己的字。
练了这麽久,总算有些进步。
若要问陆瑃能如此乐观的秘诀是什麽,那她一定会说是自信再加一点点自恋。
碧云突然一脸不怀好意,凑到陆瑃跟前,压低声音:“我看姑娘这麽高兴,是因为何大人回来了。”
“好啊你,居然取笑我。”陆瑃赧然一笑,却又伸出手作势要打她。
碧云躲了过去,连连求饶:“我怎会取笑姑娘你呢?”
“好了好了,你帮我把瑾儿叫过来。”
陆瑾刚从学堂回来,待在房中温书,听见陆瑃喊他过去,便屁颠屁颠儿地往陆瑃那跑。
陆瑾站在门外,理了理衣冠,而后伸手叩门。
“姐姐。”
刚开始陆瑾还是轻声唤她,可无人回应,他便用力敲门,声音又大了一些。
依旧没有回应。
“姐姐我进来了。”陆瑾贴着门,朝里面的人说。
可他推开门,看见里面的景象,差点没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