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过去太久,这段往事,林佑有些记不清了。
“年纪小,害怕吃苦。”林佑无奈发笑,明明是自嘲,可他的语气又像是在责怪身边的一个小孩子。
那时的自己与现在的,早就不同了。
“那后来呢?我又是怎麽将药服下的?”林佑突然有些好奇。
景宣帝的笑被渐渐收回,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棵桃树。
桃红点衬嫩绿,不时有飞鸟立于枝头。
暂歇一会儿,便又翺翔天际。
“喝完药,你母亲便会给你糖冰吃。”
景宣帝说完,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身旁的林佑。
“原来这样就可以,母亲……还真是有办法。”林佑扯着嘴角,说完便垂头不去看景宣帝。
沈姝芸走后,他便不怕苦了,可他依旧渴望能有一块药后糖冰。
再也不会有人给了。
“佑儿该成家了。”景宣帝吐口热气,双眸有些颤动。
“父皇……我……”林佑虽已到年纪,可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务之急是边陲之事。
“本想元宵后定下,可你又去了云州,这事便被搁到一旁,如今回京,还是趁早决定吧。”
茶水已温,景宣帝端起喝了一口。
“还是再等等吧。”
“还要等到什麽时候?”
“延州一事在前,儿臣不想去论婚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