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年暂留崖州时,听说了成州一事。离开之际,又听闻乐阳侯被流放崖州,便在崖州多待了些时日。
“我只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张逢年皱着眉。
陆滂知道他说的是什麽事:“为何?”
“过去在朝时,与他并未过多交涉,不了解他的为人。可在崖州时我曾去找过他,只觉得他不像是爱财之人,他做那件事,恐怕是另有所图。”
陆滂点头,也想起搜查乐阳侯府时并未找出什麽钱财。
更奇怪的是,李少覃捉拿归案后,莫名死在狱中。
乐阳侯悉数认罪,虽留一命,却也落得个人人喊打的境地。
“只是不知,他要做的究竟是什麽啊。”张逢年仰头,攥着拳。
这天下,终归是不太平的。
表面平静如水,可身处其中的人能从分毫变化中窥见激蕩之势。
“张兄,请留在我府上吃一餐吧。”下人已準备好饭菜,陆滂便想要留他。
“好。”
两人聊了许多,共同回忆着过去。
年轻时,做着繁重的事务,不免觉得有些乏味。两人常常忙里偷閑,拎上几壶酒,丢掉工作,寻一地,喝酒聊天作诗,回去时,却也总逃不了被家妻责骂。
……
这些记忆,永驻内心。
青年时,着书籍。
年迈时,又如翻阅旧书那般,再瞧瞧、再看看。
“张兄,”陆滂举杯敬他,“你可还愿意再回来?”
你可愿意重回朝堂?
酒水已温,灌入肚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为何?”
陆滂清楚张逢年的能力,读书时也常常在先生口中听见他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