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擡着头,对上景宣帝的目光,这个目光让林佑动容,又像是充满能量似的,让他坚定起来。
“儿臣定不负父皇重托。”
林律寝宫内,陈伦坐在椅子上,紧紧握住茶杯,谁都能看得见他的怒气。
林律将他手中的茶杯拿下,语气平淡,“外公何必动怒?”
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陈伦皱着眉:“你就不急?陛下怎会是因为身体不好将此事交给他?”
“我知道,可我急又有什麽用呢?”林律悠閑地品着茶,“外公可看见?他腰间的玉带,是父皇用过的一条。”
陈伦从来都没注意到这件事,可看林律的样子,陈伦发现自己现在竟有些不懂他了。
“越有希望,最后就越失望。”林律缓缓将这句话道出口。
“外公请回吧,免得落人口舌。”
临行前,林律又为陈伦重新倒一盏茶,可不知为何,陈伦望着那杯茶,迟迟不肯接过。
他竟有了怯意。
雪越下越大,陈瑶撑着伞,来到景宣帝寝宫。
散朝后,他便一直躺在床上。
王继端着药,撞见站在门外的陈瑶,“殿下,外面冷,进去吧。”
陈瑶转过头看他,接过他手中的药,“我来吧。”
“陛下。”她轻声唤他,又将药放在床边桌子上。
景宣帝睁开眼,扶着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