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立马高兴的嘴角上翘,硬是靠专业素养生生忍住喜气,给今日的故事做结尾:
“岳北安身受重伤,弥留之际,还在大喊着‘杀贼!杀贼!’,其报国锐意,乃我辈中人楷模!”
话毕,那说书人合上折扇,不动神色的将那锭银子揣到袖中,朝衆人拱手作别后,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向门外走去。
陈沖此时已经很不镇定了:怎麽……这故事真真假假的……怎麽还说公子“弥留之际了”?
也太不吉利了!
茶楼渐渐恢複了热闹。
岳北安放下茶杯,看向周遭还在议论纷纷的茶客,若有所思,随即带着陈沖和韩山也跟出了门。
驿站内,李如卿发觉自己不过一个上午便惹恼了两个人,心里也不舒服,索性谁也不想管,踢踏着脚步打算上楼睡个午觉。
上到拐角处,突然有个带着帽兜的年轻女子急匆匆的下楼。
李如卿连忙侧身让开。
身后小二拎着打扫的工具也要上楼,李如卿便大步上了两个台阶,转身向屋内走去。
边走边思索,刚刚那个女子,大热天的还带着帽兜?
李如卿心不在焉的推门进去,眼神落到床上,动作突然一僵。
她出房门的时候,包袱并未打开,只是随手放在了桌上,其余屋内摆设丝毫未动。
而现在,包袱完完整整的放在桌上,床上却多了一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