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北安?谁啊?”
“你认识不?”
“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
眼见衆人一脸茫然,那说书先生也不着急解释,只手摇折扇,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齐州前郡守,想必诸位都听过一二,正是当年那位以文入仕,以武扬名,战死于齐州城楼上的岳鹏举。要说虎父无犬子,这位岳北安,也当得上是如今年轻一辈的翘楚。”
岳北安眉毛一挑,没料到这位江湖中人,居然给他这麽高的评价。
“大金烈王,诸位可知是何人?”
茶楼内衆人还是一脸茫然。
那说书先生也不买关子,悠悠然开口:“话说三年前,大金集五万兵马进犯我大昭北境,被岳郡守拦在齐州城外,狠狠的挫了他们一路南下的锐气。彼时,大金烈王,便是阵前先锋之一。”
“三年间,这位烈王可谓是贼心不死,五次三番在我大昭境内作乱。”
“今日要说的,便是发生在上月的一个故事。”
衆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俱是屏息倾听。
说书先生又抿了一口茶,见效果到位了,便长吐一口气,绘声绘色的将岳北安如何巧识妙计围困烈王,又是如何大义凛然出生入死,拼尽全身力气斩杀两位顶尖高手。
说道动情之处,竟然还擦了擦眼角的两滴泪。
衆人被渲染的情绪激动,有一位打扮的花里胡哨不伦不类的年轻人,眼眶含泪的叫了声好,扬手打赏了一大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