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卿敏锐的从话里听出了什麽,她立即转头看向岳北安。
果然,岳北安放下茶杯,盯着那黑衣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完颜靖来齐州了?”
黑衣人张了张嘴,似是要反驳,又不知道应该说什麽,而旁边一直未出声的另一个黑衣人,则开口低低骂了一句“蠢货”。
黑衣人便偃旗息鼓,耷拉着头不再说话。
岳北安也不着急,继续端起茶杯。
李如卿这时才明白,岳北安说的“再等等”,等的是什麽。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陈沖和一行人就押着义端走了进来。
在那黑衣人惊讶的眼神中,陈沖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一样,昂着头得意洋洋的卖弄道:“多亏公子布下妙计,让塔满提前在路上埋伏,将这叛徒给兜头截了个正着儿!那帅印,果然从他身上搜出来了!想必定是藏在路上某处,逃跑的时候挖出来打算献给大金的!”
岳北安冰冷的脸色稍有缓和,他接过陈沖拿来的帅印看了看,随即收起,起身走到义端面前。
义端被陈沖一脚踹倒,押着跪在地上。逃跑路上不舒坦,他的一身僧袍污浊不堪,被抓后却没有丝毫悔意,脸上满是愤懑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