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岳北安负手站在屋内,韩山又急又慌,颤声道:“公子!义端被同伙救走了!”
岳北安此刻却无任何慌乱,他沖韩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去追,随即在桌边坐下,竟悠閑的拎起茶壶倒了杯冷茶,慢慢饮了起来。
韩山虽不知岳北安何意,但向来服从命令。
他深深呼吸调息几回,强自稳住心神,执剑守住黑衣人。
李如卿不知岳北安葫芦里买的什麽药。
义端盗了义军帅印,岳北安奉命捉拿,要是没有收获,恐怕他无法交差,但此刻见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仿佛万事在握,便觉得岳北安肯定留有后招,于是李如卿也不多问,安安静静的拿着剑站在一边。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只有被钉住的那人发出的阵阵呻吟声,随着时间消逝,那人的血越流越多,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另外两个黑衣人被韩山绑了扔在地上,此刻都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岳北安弄的二脸懵。既不追义端,也不拷问他们,搞不清楚这人葫芦里买的什麽药。
但绝对不是什麽好药,两个黑衣人心知肚明,死是早晚的事儿,其中一人大着胆子喝到:“狗官,我什麽都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岳北安眼都没擡,只冷声说了一句:“再等等。”
那黑衣人既然张口说话,便已经沖破内心的恐惧,他心知反正落到这人手中,肯定没有生路,索性破口大骂:“哈哈你等不到了!和尚早就被我们的人救走了!嘿,这会说不定都走出齐州地界了!等我们大王拿到帅印,这小小的齐州城,就要不攻自破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