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人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说什麽,接连走了出去,在俞瑾安的示意下,陈元和李嬷嬷也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他、怀净和躺着的吴熙宁。
俞瑾安满脑子都是吴熙宁的病,不妨一擡头却见怀净正盯着自己。
“朕也得出去?”
怀净什麽都没说,双手合十:“还望陛下恕罪。”
俞瑾安心里有些不大爽快,但又想着,若是他能治好,倒也无需计较,于是二话不说转身走了出去。
怀净将吴熙宁的手其放平,平心静气切起脉来,手指刚搭在她的腕间,却见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师父,我没事。”看到他眼里的诧异,她率先解释:“只是有件事需要人帮忙,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才不得不找师父过来。”
她不过三言两语,然而怀净却猜到了几分她当下的处境,依她的性子,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寻到他的头上。
“施主有什麽难处?”
吴熙宁从胸前掏出一张信笺,郑重地交到他手里:“请师父托人将此送到季州,务必亲自交到元铮手里。”
虽说出家人不问方内之事,但一面是她,一面是元铮,既然求到了他这里,绝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施主可还有什麽话要带给他?”
吴熙宁一时怔住了,以自己当下的处境,报平安,叫他不要担心,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轻轻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话要讲,这信,他看了自会明白。”
“好,贫僧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