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颤声道:“咱们方家世居瀛洲…安稳了这麽多年。如今你竟然妄蓄私兵,闹出这麽大的乱子!这岛上这麽多外人,如何能瞒得住?如果传到上雍,倾家灭族之灾就在眼前!你、你糊涂啊!”
大堂里衆人不由譁然,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确实,这次方家请来了这麽多宾客,还有那些本就往来瀛洲的商人都看到了这些兵马。
方家在瀛洲嚣张跋扈甚至不将地方官员放在眼里,朝廷或许还能忍。但方家蓄数万私兵,这一点朝廷绝对不会忍。
或者应该说,若是朝廷积弱的时候会以安抚爲主,但现在谢衍和骆云当世两大名将都正当盛年。
最关键的是,他们现在都閑着!
朝廷若是还能忍,那才是怪事!
“这…咱们并不知道这些事啊。”有人忍不住道:“家主,这你要作何解释?”
至于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就只有说话的人自己知道了。
方昌蕴沉着脸,冷哼了一声道:“解释?!我爲何要解释?各位别忘了,现在我方昌蕴才是方家的家主!”
“你!”老者被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方昌蕴半晌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边的方砚淡淡道:“二叔你别也忘了,方家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自寻死路是你自己的事,别拉着整个方家给你陪葬!”
“放肆!”方昌蕴指着方砚厉声道:“我早知道你狼子野心,这次的事情必是你勾结那姓东方的小子所爲!方砚,到底是我要拉着方家陪葬,还是你想造反?”
方砚笑道:“造反?二叔土皇帝做久了,还真当你是皇帝了?当年我父亲是怎麽死的,你忘了我可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