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摇摊手道:“他不想活了,总不能还要我求他吧。”
“我以爲你还想从他口中多知道些什麽。”澹台枫道。
骆君摇道:“且不说他肯不肯说,就算他说了也未必是真的。我现在没时间跟他磨,等我干掉方家之后,也用不着他了。曹冕曾经安插进镇国军的细作,他死的也不冤枉。”
这人跟霍山和方源不一样,曹冕能派他去镇国军做细作,他还有本事说动霍山和方源背叛朝廷,自然不会那麽容易屈服。
而他们现在也没工夫跟他磨时间,说不定还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澹台枫点点头也不再多说,虽然才不过片刻功夫她也看明白了。
摄政王和骆大将军爲什麽能放心让这位年纪轻轻的王妃来瀛洲,这位的心肠跟她的外表着实是两个极端。
澹台枫并不知道,骆君摇是瞒着骆云先斩后奏才离开上雍的。
至于来瀛洲,就更是谢衍和骆云都不知道了。
方家大堂里静悄悄一片,气压低沉地让人几乎感到喘不过气来。
与之相反的是远处传来的声音,混乱嘈杂,喊打喊杀和兵器撞击的声音穿过重重屋宇墙壁传入大堂里。
有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年前的混乱,那时候也是腥风血雨,却也远没有这样的声势浩大。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下人的搀扶下颤微微地站在堂中,指着方昌蕴厉声道:“家主!你到底在做什麽?!瀛洲爲什麽会有那麽多兵马?!”
方昌蕴神色阴郁,看了一眼眼前的老者,目光落到站在一边的方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