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山匪,何须还要勾搭?」士兵眼睛里也带着冷漠。
木鹰垂眸看着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脖子上和脸上的皮肤不是很吻合,动作淩厉的将手放在他的勃颈上,随后撕下来一张面具。
士兵露出了真容,脸上也带着大大小小的麻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不管问什麽我都不会说的。」山匪扭过头,视死如归。
「呵……你以为你这样就会给你一个痛快吗?」沈灼华看到眼前的男人,淡白色的薄唇一勾,冷笑一声。
竟然敢对傅平衍下手,这是自己最在意的人,现在竟然敢……前世的记忆就好像潮水般一样,翻滚而来。
傅平衍看着身边的沈灼华眼睛里滔天的恨意,还有身上的冷气,脸上也带着嗜血的杀意,这让他一愣。
心,好疼。
什麽事情会让她这麽的充满恨意。
这样的沈灼华让在场的衆人不由的一愣,以前的沈灼华虽然是冷漠,但是性子也是平易近人,像现在这样就好像要吃人一般,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
隐隐觉得这个山匪要倒霉了。
「你们想怎麽样?左右不过是言行逼供,早就听说傅平衍做事光明磊落,现在看来传言有误。」山匪鄙夷的看着傅平衍,就是想要用激将法激怒他。
「大将军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但是我做事,不需要君子所为。」沈灼华闻言,嗤笑一声,眸中的冷霜不减,侧目看着身边的木鹰。
「木鹰,把他的肉给我挖下来。」沈灼华的声音透着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