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傅平衍的嘴角一勾,语气很是轻柔。
只有沈灼华知道,傅平衍此刻是生气的,便微微颔首,跟在了身后走出了营帐里。
当看着中间被绑着的那个士兵,沈灼华的眼眸中也带着寒霜,手指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似是在隐忍。
「将军,这个人的行蹤很可疑。」木鹰站在那里,急忙的出声说道。
「将军,属下是冤枉的。」中间被压着的是哪个,急忙的解释。
「冤枉?你去厨房做什麽?还有在水缸边你做什麽?」木鹰声音很是冷酷的质问。
「这位将军,属下只是口渴了,所以才去厨房的营帐。」士兵闻言,急忙的开口解释,眸中也带着真诚和急切。
「那你在水缸边不喝水,在身上摸着什麽,你那是何意?」木鹰嗤笑一声,眼睛里也带着鄙夷。
「那是因为属下的身上有些痒……」士兵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一紧,眼神也有些闪躲。
「你在找这个?」沈灼华见状,冷漠的把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士兵见此,不由的一愣,猛地看着沈灼华。
「很意外吗?没想到在撞到我的时候,这包毒药会落在我的手里吧。」沈灼华嗤笑一声,眸中也含着鄙夷。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吃那碗面?」士兵所想也不再装下去,而是把眼睛落在傅平衍的身上。
「说,你是怎麽和那些山匪勾搭在一起的?」傅平衍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冷冷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