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
「听说在雷府……」一边知情的百姓把话题转述,一时间衆人也是议论纷纷。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是应该负荆请罪了。」
「可不吗,谁不知道这沈家大小姐是京都的表率,知书识礼,要说她私相授受,我可不信。」
衆人的一言一语都让雷暮暮气得肝颤,只能听着,不能忍着,不然身后雷刚的那些心腹一定会对自己责罚。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太阳也越来越高,温度也渐渐地变成了灼热,从寅时跪到了卯时,雷暮暮的声形也在隐隐的晃动。
「雷小姐,我们大小姐有请。」月影这时打开了府门,眼眸淡漠的看着雷暮暮。
雷暮暮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挣扎的起身,很是艰难的移动,走进了沈家。
前厅里。
就看见沈灼华正在椅子上和陈嘉正在那里喝茶聊天,好不惬意。
「沈小姐,沈夫人。」雷暮暮咬牙,从嘴里吐出这两句话。
「雷小姐,真是抱歉,本小姐今日晨起的时候,突然不适,便多睡了会,让你跪了许久了,真是抱歉。」
沈灼华放下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