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里猛的一惊,是大哥?是他给自己的酒,也是喝了以后才人事不省的,当时自己还告诉过他,让他带自己回去的。
越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随即眼眸一沉,陷入了沉思。
翌日。
天还没有大亮,沈灼华就被月影吵醒,不禁蹙了蹙眉头。
「小姐,门外的雷小姐已经在跪着了,身上还背着荆条呢。」月影的手里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拿着毛巾準备拧乾毛巾。
「现在什麽时辰?」沈灼华的眼眸微微睁开,随即看着外面的光线,淡淡的询问。
「已经寅时了。」月影手里拿着毛巾,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回去休息,让她等着吧。」沈灼华闻言,翻了一个身,继续的闭上眼睛,冷漠的出声说道。
「啊?」月影不理解她的意思,倒也没有多说什麽,而是乖乖的放下手里的毛巾,就走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间的门。
房间的门被关上的瞬间,沈灼华紧闭的眼眸也顿时睁开,眼眸中的暗芒一闪而过。
门外跪着的雷暮暮则是恨得牙根痒痒,本想藉着天还未亮的机会,和他负荆请罪,,至少还能少些人知道。
现在已经派人去捅通报了,竟然还没有出来人,这是什麽意思?
但自己还不能说,只能忍着,越想越是生气。
周围的百姓也越来越多的聚集在一起,不由的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