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肯定的是，她脑袋里这个系统牌天道是真的很废柴。它精心布局了几十个轮回的计划，从最开始就被对手塞了二五仔。

这什麽酒厂行为。不能说是没有一点胜算，但也确实很想建议它尽快停止这种无用的努力。

系统此时还不知道她对自己的锐评，还正沉浸在‘啊？攥了全场的大小王其实是一对三？！’的震撼中，喃喃道：“不应该啊。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準备的秘境，它、它怎麽能插进手呢？我单知道它力量比我强得多，但却没想到居然这样离谱，我……”

楚今歌：……

对不起，但这种清澈的愚蠢在修仙界实在可贵，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有点怜爱笨蛋。

当然，可能它此前给出的条件足够优厚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一大部分。

她不再去管快要被打击成祥林嫂的系统，只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还在炸毛的步鸿行。

步鸿行跟着一个急剎，接着如临大敌的看向她，看起来像是只刚刚被黄瓜吓飞的猫猫，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对坏人类的戒备，随时準备一蹦三尺高逃离此地：“……楚道……楚前辈？”

改口改的很快。聪明猫猫。

“何必这样紧张呢？”楚今歌朝他笑了笑：“你之前不已经对我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吗？”

“是有的。”步鸿行显然十分配合，当即道：“但弹指间便将大乘巅峰碎为齑粉，却实在是我从未敢设想过的无上伟力……今日得见，才知师祖不愧为天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