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楚今歌捏出来的奇怪游戏面板，系统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不过很遗憾，楚今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沖它笑了笑，愉快道：“我还挺有当游戏文案的天赋的，是不是？”

系统偷偷瞥了一眼她的脸色，支支吾吾：“可能吧，挺好的？不过我真的建议你先给步鸿行一个解释，他已经盯了你十五分钟了。虽然往后已经没必要再按照之前设想的流程攻略他，可你们毕竟还得再相处三年。”

楚今歌瞥了一眼身后全身肌肉紧绷、全体五官立正站好且正猫猫祟祟观察着她的步鸿行，点了点头：“我会给他一个解释的，但你得先给我一个。”

“我準备好了，你问吧。”现在轮到系统立正了：“知无不言答无不尽……但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毕竟我只是本体的十分之一。”

“跟着卫真真他们走到万魔窟的到底是不是他本人？谈谈你对这件事的看法，要求：自选角度，自拟题目，不得抄袭借鑒，不少于800字。”她微微翻了个白眼，很无语道：“我真没想到你们修仙界也爱搞灵明石猴和六耳猕猴的戏码，改编不是乱编……后面忘了，总之谢罪！”

“我之前一直都没完整跟完过全部剧情。”系统也拿不準注意，茫然道：“应该是他吧？你觉得他有问题？”

楚今歌又拿余光扫了一眼正规规矩矩跟在自己身后半步外的少年，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不止他有问题，我甚至觉得你所谓的整个剧情都有问题。林元风是不是‘天道’手里的一把快刀不好说，但他一準儿是。”

“或者说，在这段秘境中杀死并代替了他的那个‘心魔’步鸿行是。”她在脑海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虽然听起来非常反派，但事情走向真的越来越有趣了。”

正主死在被刻意创造出来的秘境里，被捏造出的代替品按照天道的安排一步步走向命定的结局。他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他做出的决定是出自本心吗？他是在绝望与激愤中堕魔发狂的吗？

——他真的爱上过那个‘楚今歌’吗？

有待商榷。